高雄春天藝術節 2015 Kaohsiung Spring Arts Festiv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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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大叔青春夢

相關資訊

2014完售旋風抱憾懇求黑色喜劇
2015笑彈再臨加倍奉還
票房爆滿療癒系【弗洛茲劇團】,
2015再度閃亮登台
上演極致困窘《中年大叔青春夢》。
男子的中年危機VS家庭的生活窘態,
透過面偶默劇詼諧幽默肢體,
揭露男人在夢想壯志與家庭之間的百般無奈


故事一開始,三位中年男子在酒吧裡喝著小酒,直到打烊還捨不得離開,他們各自擁有一份工作、剛懷孕的妻子、平淡的生活,但成為探險者、發明王、名歌手的夢想揮之不去,他們的壓力不小但瘋狂想法很多,就像發明者的白日夢,歡樂又積極。「白日夢大叔」是一齣極為諷刺幽默的作品,非常貼切地呈現時下中年男子的心理狀態,把男人在家庭中的地位處境,以及因為孩子降臨而造成的恐慌,表現得精準到位令人拍案叫絕,同時,這齣戲也將中年人士面對長久以來心底深處的「缺憾」、「夢想」,滿溢到無法再放棄的那份決心,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
弗洛茲劇團(Familie Flöz)的獨特表演形式啟發多個劇團,受到他們影響而創立類似面具默劇表演形式的團體便已多達5個,遍及西班牙、巴西、美國及德國。

成立於1994年的德國弗洛茲劇團(Familie Flöz)是一個集結劇場工作者、演員、音樂家、舞者、導演、面具、燈光、服裝設計、戲劇顧問的德國默劇劇團,創辦人哈喬‧舒勒(Hajo Schüler)和馬庫斯‧米查羅斯基(Markus Michalowski)皆畢業於舞蹈大師-碧娜‧鮑許當年所就讀的學校─德國著名的福克旺藝術大學。創立至今,弗洛茲劇團獨特表演形式使其成為面偶默劇界中翹楚,隨著在法國、荷蘭、丹麥、斯洛伐克等地的演出且獲得多座獎項而聲名大噪,其作品以幽默風趣且飽含詩意而聞名。


●弗洛茲劇團2014年在台演出《天堂大酒店》之相關藝評

撰文 俞秀青 (特約評論人、樹德科技大學表演藝術系助理教授、人體舞蹈劇場藝術總監)
在台灣,我們很少見到內容極為優質又令人省思的黑色幽默諷刺喜劇,特別不譁眾取?與不特意搞笑的演出,且在舞台元素中處處充滿驚喜與巧思。

摘自「千錘百鍊、去蕪存菁《天堂大酒店》」,全文刊登於《表演藝術評論台》,文章連結: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10295

撰文 陳志豪(國立中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學生)
全劇由四位演員分別飾演超過十二名以上的角色,如形形色色的客人、警官、小偷、婦人等。以各種面具和服裝凸顯人物的類型特色,讓人一目了然。演員間的默契搭配和服裝快換的時間掌握相當精準,演出節奏十分流暢。

摘自「荒誕的殘酷《天堂大酒店》」,全文刊登於《表演藝術評論台》,文章連結:
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10216


撰文 郝妮爾(東華大學華文系 創作組)
整個舞台──不,我應該說,整場劇院的觀眾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。好像一個夢遊者的舞蹈,又像是一個人寂寞的夜晚獨白。我在這開演前五分鐘就被徹底打動了。這無聲的力量堅實而巨大,將我拉入劇中的世界。

摘自「正當沉默的時候,好戲才要上演《天堂大酒店》」,全文刊登於《表演藝術評論台》,文章連結: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10186

演出長度:約90分鐘,無中場休息

購票注意事項:全劇演出無對白、購票時請留意
 

有夢最美,青春相隨

文 演員 樊光耀

或許是逐漸邁入中年(是的,我並不老!)的關係,近來太太常說我這個「阿揪喜」(???,韓語,大叔)越來越像小朋友!我很開心!更開心的是,我在《中年大叔青春夢》這齣戲裡,看見了與己相似的大叔小朋友們。然而,欣賞完這齣戲,在莞爾之餘,亦心有戚戚。

《中年大叔青春夢》(Garage D'Or),是來自德國的弗洛茲劇團(Familie Flöz)在2010年所推出的製作,巡演至今廣受好評。這並不是什麼壯闊的大戲,卻是一齣在觀賞之後,心間留有餘韻的小品。弗洛茲劇團從1990年創立以來,在他們接連的製作中,將面具(偶頭)、默劇的獨特表演性再提煉,以寫意的美感靠向真實生活原形。許多劇場作品之所以動人,往往是因為一個簡單的概念,如同《中》這齣富有詩意的無言劇,從內容到形式都不複雜,甚至平凡無奇,一如日常。

一名老者在小工作檯上,書寫、刻畫,編織起生活之外的旅程,一旁播放的錄音帶傳來火箭發射倒數聲,是最夢幻的真實。三位主人翁大叔,似乎是老人筆下的人物,又好像是老人的中年經歷。三個大叔泡酒吧遊蕩,想逃家遠航。中年男子們的生活切片,看上去好像並不那麼美好,他們想要拋卻日復一日的苦悶,追求常在內心深處翻騰的慾念。使他們心馳神往的,未必是可以達成的目標,甚至是言語無法描述的感受,哪怕在別人眼中,十足的幼稚。發明、飛翔、航行、遠眺觀測星空……,一切向內挖掘,向外投射的夢,做得好大。妻子兒女不能理解,心理醫生不表同情,面對著疲乏的生活窘境,中年男子心間的火苗蠢蠢欲動,不能多做一個夢?那就多貪一杯酒。

機械狂對新生的恐慌,航海王對心海的迷惘,天文迷對自身的疑惑,大叔們意識到自己的脆弱、無能、困頓。一成不變的日子,就像一成不變的表情,演員自由準確的肢體語言,使得造型突出,帶有卡漫式疏離效果的面具上,單一表情,超越了單一情緒。透過偶面上空洞的眼神,看見豐沛的心靈,無論是台上的角色,還是台下的自己。而對人生的盼想與體悟,盡在無言裡。

大叔們醉後不再大丈夫,老人卻再度播放了錄音帶,把三名大叔送上火箭,看著他們升空,然後獨自一人消失在滿天星斗的夜空裡。同為劇場藝術創作者,我可以清楚感覺到,猶如他們在2010年的演出聲明中所言,該劇團每一次創作,並不是從什麼偉大的經典或人物出發,「反而是坐在黑暗之中從圖像、概念、回憶或慾望方面著手。」劇場人都有某些相同特質,他們願意沈浸在對未知探索裡,哪怕迷失其中,實踐並應證歌德的座右銘:「人們努力的時間往往和迷失的時間一樣長。」樂此不疲。三位大叔不正是如此嗎?在追尋中迷失,在迷失中追尋。一層層,一步步,剝開自己,邁向天際。

 

看這齣戲,我想起了「驚懼之淚」(Tears For Fears)的一首歌:

Advice for the young at heart

Soon we will be older

When we’re gonna make it work?

可不是嗎,一下子我們就要老啦!夢什麼時候才能成真呢?說不定就是當下?看戲的同時。

一定要補上幾句,大叔有夢,並不稀奇;成真與否,亦無所謂,因為大嬸也有青春夢的!或許更強烈吧?只是她們多半為了身邊的大叔小朋友們犧牲了!無論大叔還是大嬸,走了一半的人生的旅程上,應該可以享有選擇風景的權利,就像看戲應該挑一齣好戲。

有美景,中途放眼,快門才好開闔起幾回;

看好戲,中年作夢,大叔也就青春了起來。